美国国会图书馆馆员Kristi Finefield在2022年2月25日的文章中,介绍一类曾经商业印制、出售的家庭树、记录和登记页。这些印刷品预留空处,让家庭补入成员姓名、日期和其他细节。[1] 因此,模板已经印好的树、花朵或场景,与后来由某一家人填写的资料不是同一层内容;版面有完整图案,也不等于已经记录了一个完整家庭。

她先谈到Chapman Bros.于1888年印制的一页Family Record。按馆员描述,苹果中写的是礼貌、荣誉、慈善、耐心等积极品质,树周围的空椭圆框才用于放小照片或其他肖像,每个肖像下方另有姓名位置。[1] 苹果上的词语与姓名栏各指不同内容:前者形成品质主题,后者才把某个形象与具体成员联系起来,不能把一个品质词直接读成人的名字。

Currier & Ives于1871年印制的另一棵家庭照片树,改变了肖像的安放关系。文章说,枝上悬挂的饰件用于放肖像,根部一个打开的肖像盒则留给年长的父母。[1] 位置在这里参与表达家庭关系,而不只是给所有肖像提供可互换的格子。不过,馆员并没有把每条树枝分别定义成第几代,本文也不补出这种规则;这里只保留枝上与根部两处已明确的安排。

离开树的母题后,records与registers给出生、死亡、结婚日期留下更多空间。J. M. Vickroy于1889年印制的例子采用Called away这个说法代替died。[1] 这是一项关于死亡的措辞选择,不是新增了另一种生命事件;日期栏仍记录时间。肖像回答呈现谁,姓名建立成员指向,生命日期又补充事件信息,三者没有因同印一页就互相替代。

同一例子还让馆员注意到本可放照片的位置出现花朵。她仅以Perhaps提出:花的选择也许不只有装饰作用。另一张1889年P. C. Phelps的《Our family》,则被明确描述为用不同花朵代表不同家庭成员,并包含祈祷文字与其他宗教图像。[1] 一处是作者提出的可能性,另一处是她对具名印刷品的直接描述;不能把可能的象征扩大成每种花已有确定花语,或套用另一套花语词典来解释每个成员。

1880年Krebs Lithographing Company的非裔家庭登记页又有不同叙事。按文章,中央家庭图像四周是生命与婚姻日期的填写位置,底部两场景对照美国内战前后的黑人生活,并分别标着Slavery和Freedom。[1] 模板预先印好的历史框架,与待填写的某一家人的生命日期同时存在:前者交代这件印刷品采用何种叙事,后者仍需具体资料才能成为家庭记录。本文没有查看图像或确认其中人物身份,也不将模板作为血缘、法律或档案真伪证明。

资料来源:
[1] [A Peek at Family Trees, Records & Registers](https://blogs.loc.gov/picturethis/2022/02/a-peek-at-family-trees-records-registers/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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